“少给老子攀关系,谁是你哥啊!要么滚,要么一起挨打。”
何宣掏了掏兜,拿出几百块钱。“金哥,这钱给你买烟喝。”
“滚。”寸头完全不给面子,腰上还是隐隐作痛,想到女魔头的话,寸头挥手,让自己小弟动手。
何宣护着郁清儿,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。
寸头比划了下,觉得差不多了,领着小弟走了。
郁清儿身上没受什么伤,从地上爬起来。冲着身后的几个不良少年一通乱骂。“你们是干什么吃的,为什么不动手?”
不良少年完全不给面子。“开什么玩笑,那可是金哥。”
何宣伤的很重,也知道是难为不良少年了,不过还是埋怨他们。
“好了,清儿,我们走吧。”
郁清儿心情不好,完全不给面子,甩开何宣的手就走了。
云忧手上捧着一杯奶茶坐在奶茶店,等着寸头来。
远远的看到郁清儿跑出来,云忧掰着手指算了下,次数还多着呢。
“完成了。”寸头强压住语气。
“嗯,点开手机。”
寸头“!!!”
云忧摆了个二维码出来,是收款码。
寸头不干了,起身的动作弄倒了椅子,看着小姑娘轻飘飘的眼神,寸头憋屈的扫了码。“多少?”
“随便你。”
“两千?”
两千块钱到账,云忧心里全是问号,这兄弟人还挺好。“加个微信?”
寸头哥想要掀桌。
风水轮流转,鬼知道他有一天既要被打还要被抢劫。
寸头哥走了,脸色很差,店员都怀疑他下一秒就会打人。
又有人坐在云忧对面。
穿着西装,像是社会精英。
“你好,喻小姐,总裁让我来的。”
云忧点头,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过去。
男人接过,礼貌的道谢后离开了。
又是一会儿……
一直来来回回的离开了五拨人,店员才看小姑娘施施然的站起来,打算离开。
“这是传说中的豪门吗?”
“想多了。”老板怼了句店员,让她赶紧去工作。
天色已经暗下来了,云忧欢快的吃着棒棒糖,就差把快乐两个字贴在脸上了。
“喂!”
月色下,少年站在路中间,双手插兜,胳膊上还在滴血,白T上染上了血迹。
云忧退后了一步。
又靠近,有些苦恼的皱眉。
这个世界杀人是犯法的,不会被抓吧。
“你没事吧?”
少年没说话,身体往下倒。
云忧惊呼,朝他扑过去,想要扶住他。
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,孟宴湫看到了小姑娘纯净的双眸,不掺杂任何杂质。
寸头暴躁的砸掉手上的酒杯,踹了自己小弟一脚。“mad”
小弟捂着自己的腿,冤枉的不行。
“老子有事,你们喝。”
寸头赶到云忧说的地方,看到小姑娘怀里抱着一个人,神色说不出的冷。
寸头有些害怕。
在心里默念了几遍阿弥陀佛后,走过去。“什么事?”
小姑娘缓缓的抬起头,眸子有些空洞。“给我找个地方。”
寸头认命的把人带回了自己家。“放心吧,我爸妈不会回来的。”
寸头找到开关,开了灯。
云忧一直抱着怀里的人,等到她放下,寸头才看清少年的外貌。
靠,女魔头和煞星。
这两人怎么凑一块了。
少年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,唇角发白,眉头一直没有松开过。
“你先出去。”
房门关上,寸头站在家门口,这特么是我家。
一直到天蒙蒙亮,里面才有了动静。
少年推开门和寸头大眼瞪小眼。
孟宴湫“?”
寸头“!”
寸头有些怕孟宴湫,退了三米远,等到云忧出来,两人才收回视线。
“谢谢。”
寸头有些害怕,果然,云忧冲兜里拿出手机。
寸头“……”靠。
云忧点开二维码。
寸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。“姐姐,我已经没钱了。”
云忧“???”哦。
这不是付钱的吗?
云忧不是很懂,原主都是刷卡的,对于微信支付这种东西的了解也不多。
云忧还是买奶茶的时候,店员小姐姐教会的。
“那算了。”不能暴露出自己的无知,云忧端着冷漠脸,拉住孟宴湫的手腕。“走吧,我们去学校。”
孟宴湫的声音有些沙哑。“我先回去换衣服。”
云忧看了他一眼。
这幅样子,确实不适合去学校上课。
孟宴湫身上的血不是他的。
之所以晕倒,是因为发烧。
云忧用了空间里的东西,一下子就好了。
[大人,你昨晚那个样子好吓人啊!]小金抱着自己,昨晚云忧的样子吓到他了。
“抱歉。”
那个时候的场景,让她想到了不好的过去。
云忧和孟宴湫在路口分道扬镳。
孟宴湫好心情的剥了颗糖放进嘴里。
兜里的手机一直在震动,孟宴湫看到来电人是韩谦与点了接听。
“帮我请假。”
韩谦与“?”
云忧回家换了一身来教室,课桌脏兮兮的,这次,连椅子都脏了。
云忧呼出一口浊气。
时间还早。
至少郁清儿还没有到,云忧实在是对垃圾桶下不去手。
决定下次再教训她。
翻墙出了学校,云忧直奔古玩市场,不就是钱吗?谁还没有一样。
云忧空间里的东西都是宝贝,随便一个拿出来都可以惹得一群人花巨资去买。
这个世界上,来钱最快的方式就是钱生钱。
心里掂量了下。
云忧决定找a市的几个老板聊一聊人生。
旷课的结果就是被叫家长。
云忧回到家,被喻母堵着了。
喻母显然对于这个刚找回来的亲生女儿很无措,想骂不能骂,不说也不行,只能聊。“云忧,你是不是在学校遇到什么事了?”
郁清儿的事情叫事吗?那都是小打小闹。
云忧摇头。
“那你为什么逃课?”
云忧严肃脸,郁清儿还是有点用的。“郁清儿找我麻烦。”
喻母听到这个名字也是愣住了。
“她说我欠了她的。”云忧没有添油加醋,“就得付出代价。”
喻母被气到了。“胡说八道。”
喻母是老实人。
郁清儿在这个家的时候,夫妻两人对她也是千般好,好吃好喝的都供着她,没让她受一点儿委屈。
这些年。
因为郁清儿,他们夫妻俩一点儿存款都没有,全被郁清儿用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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